投降。
打开东段防线,率军归附大汉。
事后,顾元恺不但可以保住家眷,还可以作为灭黎功臣继续担任原职。
第二条:负隅顽抗。
昭京已经易主,黎承烨逃往辽东,西段防线被破,顾元恺手中的东段军队已经成为孤军。
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
昭京现在已经失守,你的家眷全在我的手中,若是执迷不悟,他们全都会因你而死。
顾元恺看完后,久久没有说话。
帐中众将也都屏住呼吸。
所有人都知道,这两封信摆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一封来自皇帝,让他们撤往盛京。
一封来自敌人,让他们投降大汉。
若是在平时,
这根本不需要选择。
韩羽白的信,甚至应该当场烧掉。
可现在,
不一样了。
国都昭京失守,西段防线也落入汉军手中,整个战局已经劣势到无可挽回,偌大的黎国已经处在风雨飘摇、摇摇欲坠的地步。
他们东段就算还没有败,
也已经成了一支被隔绝在防线末端的孤军。
这时,
帐中一名副将终于忍不住开口:“将军,陛下既然命我们撤往盛京,那便应当立刻拔营。”
另一人脸色难看:“撤?往哪里撤?”
“西段已破,汉军必然正在向东压来,我们若现在撤,防线一动,军心必乱,到时候韩羽白从后方追杀,别说是去盛京了,怕是山海关都到不了,我们就得全军覆没。”
“那难道投降?”
“昭京已破,皇帝北逃,西段已失,继续打下去,还有胜算吗?”
“我等食黎国俸禄,岂能降汉?”
“你不降,你家眷是不在昭京吗?还是说你没有家人?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几十口人都在昭京,要是不投降他们都得死!”
这句话一出,
帐中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
毕竟,
他说的是事实。
自古以来,
领兵在外的将领,家眷必须都在京城内,其实说白了就是人质。
因为皇帝不会放任一个人,在外领兵却没有后顾之忧。
甚至于,
不光是将领,
就连军中的那些将士,他们的家眷同样都在朝廷的控制当众。
如此以来,
即便是将领有造反之心,
底下的人也未必同意。
现在,
同样的问题,
就摆在他们眼前。
南天防线东段这些将领,大多出身黎国中枢,家小安置在昭京乃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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