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走,把汉人的血榨干,这个国家就再也站不起来。”
听到声音,
人群中,
许多人眼眶微红。
韩羽白继续道:“这二十年,汉国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一石米五十万钱,这些钱连一辆手推车都装不下,多少家庭因此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东辰商人可以在汉国土地上趾高气扬,列国使臣可以在洛京城中不可一世,他们看不起汉人,在他们眼里汉人只配低头,只配跪着,只配用自己的血肉,去供养他们的强盛......”
说到这里,
韩羽白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可今日,朕要让你们看清楚。”
他抬手指向刑台上的端木昭仁:“那个曾经骑在汉国头上的东辰,亡了。”
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落到端木昭仁身上。
端木昭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浑身开始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
可没有人同情他。
百姓看向他的眼神,只有痛快和仇恨。
韩羽白声音越发沉稳:“今日这场庆典,不只是庆祝东辰亡国。”
“更是告诉天下所有人。”
“大汉低头的日子,结束了,谁敢辱我汉人,朕便让他知道,汉人的血,不是白流的。”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最后一句落下,
整个旷野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
韩羽白猛地抬起右手。
玄色衣袖在风雪中猎猎翻动。
他的声音响彻天地。
“兴汉!”
短暂的死寂之后,十万将士齐齐举起兵器。
“兴汉!”
声音如雷霆炸开。
“兴汉!”
第二声,震得雪花都仿佛在半空一颤。
“兴汉!”
第三声,响彻洛京城郊,传向更远处的城墙,传向洛京,传向每一个汉人耳中。
四周百姓也跟着高举右手。
老人、妇人、孩子、士卒、官员。
无数声音汇聚在一起。
“兴汉!”
“兴汉!”
“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