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以为东辰将士的生命。
两个...
三个...
每杀一个人,
他都在心中默念。
他的双目赤红,那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一种积压了太久的、快要将他灵魂烧尽的恨意。
这种恨,
不仅仅属于他一个人。
在这二十年里,
随着汉国的战败,所有汉国百姓都承受了无尽的屈辱,无数的村庄被焚毁、男丁被掳掠、妇女被羞辱。
在东辰人的眼里,汉人是“泥腿子”,是“贱民”,是只配在地里刨食的猪猡。
而现在,
这些“猪猡”杀过来了。
王大山杀到了儿子身边,老刀挥舞间,带起一串串血珠。
他没有说话,
只是在危急时刻,
挡住了刺向儿子后背的一杆长矛。
父子二人,
默契的相互配合,
在密不透风的东辰阵型中,硬生生杀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像这样的缺口,
正在整个清河原上不断扩大。
林泽率领的主力已经彻底凿穿了第一道防线。
他浑身是血,
连眉毛上都挂着血珠,
但他那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始终盯着野口松所在的指挥车。
“继续冲!”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