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迟迟不肯同意,谈判陷入僵局!”
贾须越说越气,又是一脚踹在范苴的胸口:“定是你!”
“定是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私下里勾结了东辰国的密探,将我黎国的底牌泄露了出去!”
“否则,马大人怎会如此强硬?”
范苴被踹翻在地,
剧烈的咳嗽让他脸色惨白。
他仰起头,看着这个自己效力了十几年的上司,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谈判不利,是因为黎国给出的筹码不够,是因为晋国丞相马齐贪得无厌。
这些,
贾须心里比谁都清楚。
但他不敢得罪马齐,更不敢回国后面对陛下的责难。
所以,
他需要一个替罪羊。
一个没有背景、没有家世的客卿,是最好的选择。
“勾结东辰?”
范苴笑了,笑得凄凉,“丞相,我范苴入府十余年,为你出谋划策不下百余次。”
“去年陛下登基,也是我力主建议大人支持陛下,借此有了从龙之功,若我要卖国,我又何须等到今日?”
“住口!你这狗奴才还敢狡辩!”
贾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转身,对着屏风后拱手道,“马大人,让您见笑了。”
“这逆贼证据确凿,老夫这就将其拿下,任凭马大人处置,以表我黎国诚意!”
屏风后,
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响起。
晋国丞相马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年逾六旬,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眼神中透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傲慢。
在他眼里,
无论是贾须还是范苴,
都不过是偏远小国的跳梁小丑。
“贾相,何必动怒?”
马齐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手指,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范苴一眼。
“既然是通敌的叛贼,按我晋国的规矩,当众杖毙,弃于乱葬岗便是。”
“至于结盟之事......黎国若能再让出三座城池作为赔礼,老夫或许可以考虑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贾须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三座城池,
那是割肉啊!
但他看着马齐那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地上的范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好!就依马大人所言!”
贾须指着范苴,厉声喝道,“来人!将这逆贼拖下去,打断全身骨头,丢进相府的茅厕里,老夫要让他知道,背叛黎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