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话,
却是让他跌落深渊。
“朕记得,在虎牢关最难的时候,你选择了投降。”
韩羽白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彻骨的寒意,“那时候,朕觉得人各有志,求生是本能,所以朕放了你。”
“可朕没想到,朕放过的,居然是一条吃里扒外的狗。”
全军数十万将士,
韩羽白自然不可能都记得。
但是,
像吴春刚这种,
他记忆还是非常深刻。
此刻,他直接抬手指向城墙的方向,语气陡然拔高,“细阳城破的那天,无数将士蹀血城楼,你在川岛贵介的宅子里数银子,他们在废墟里哀嚎的时候,你在酒楼里喝着你那用兄弟鲜血换来的美酒!”
“朕能饶一个贪生怕死的逃兵,但朕绝不饶一个出卖同胞的汉奸!”
“杀!杀!杀!”
台下的将士们齐声怒吼,喊声震天。
吴春刚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味,竟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一旁的鞠庆冰闭上了眼,两行清泪滑落。
“斩。”
韩羽白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两名刽子手手起刀落,两颗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刑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