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都在发抖。
这种被人当畜生一样使唤、丢弃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韩羽白把他扔出了军营,现在川岛贵介又把他扔在了原地。
他到底算什么?
关键是,
自己以为一直在为帝国效力,
以后,
肯定有机会飞黄腾达,
结果现在告诉我,从始至终居然就是一条狗?
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那自己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都算什么?!
眼见川岛贵介收拾完东西直接走了,
吴春刚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火盆里的纸灰还在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他低下头,
盯着自己的手。
“野狗.......”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