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到了?”,姬夷吾落了一子,头也不抬地问。
“到了,正在偏殿候着。”,侍从回话。
“让他等着。”
姬夷吾继续下棋。
太子姬良试探着开口:“父皇,东辰国这次来求调停,儿臣以为......”
“你以为什么?”
“儿臣以为,此事可应。”
“理由。”
姬良组织了一下措辞:“东辰与汉国交战,无论谁输谁赢,于我晋国都不是好事,东辰若胜,则其势力向西扩张,逼近我国东境,汉国若胜......”
“汉国不会胜。”
姬夷吾打断了他,“汉国也只是在那里苟延残喘罢了,韩羽白他能做到的,只是让东辰无功而返。”
他又落了一子,
吃掉了太子的一枚棋。
“所以,调停要做,但不是替东辰国做好事,是替我们自己做好事。”
姬良点了点头,
但其实没有完全听明白。
姬夷吾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端木昭仁这个人,贪婪、短视、狂妄,他这次出兵打汉国,确实出乎朕的预料,但从一开始,朕也没认为他有胜算。”
“但无论如何,他都触碰了晋京条约的底线,那也是朕的底线,这件事......比如要让他长个教训!”
说到这,
姬夷吾放下棋子,“传东辰使臣进来。”
不多时,
山中野泉进入御花园时,
弯着腰,
碎步快走,
到了姬夷吾面前,躬身行礼。
“东辰国使臣山中野泉,拜见晋国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