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砸东西。
茶杯碎了,花瓶碎了,就连御案上摆着的那方砚台,也被他一把掀翻在地。
墨汁溅了满地,
黑黢黢一片。
“八嘎!”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山本那个狗东西,出发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向朕保证,一定会轻取细阳,一路杀到洛京城下。”
“结果,他就是这么样给朕保证的吗?”
“都已经打下细阳了,结果愣是被一群残兵败将拖了三天时间,他这个废物东西为什么不切腹自尽?!!”
“还有晋国那个老东西,他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对朕指手画脚?”
“老不死的,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
朝堂上,
端木昭仁发出歇斯里地的咆哮。
殿内鸦雀无声,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人敢抬头。
端木昭仁身材矮小,站在龙椅前面,整个人的个头还不到龙椅椅背的一半高。
可此刻,
他那张歪瓜裂枣的脸上,
却拧成了一团。
整张脸都扭曲在一起,声音更是尖锐刺耳,就好像一个疯子一样。
“朕花了多少银子从晋国买马?每年几十万两白银送过去,那帮姬家人吃得满嘴流油,现在倒好,一纸禁令就把朕的战马断了?!”
他越说越气,
又顺手抄起一个茶壶,
朝着跪在最前面的一个大臣头上砸了过去。
那大臣身子一歪,没躲过去,茶壶砸在脑门上,水花四溅。
他不敢吭声,
额头渗出一道血印,
混着茶水往下淌。
“陛下......息怒。”
作为目前,
东辰国朝堂上唯一还有名望的三朝老臣,每每在这种皇帝情绪失控的时候,也只有他能站出来说两句话。
“息什么怒!”
端木昭仁吼道,“你让朕怎么息怒!”
“山本七乘八那个废物,说好了长驱直入、三个月灭汉,结果呢?”
“打了个细阳城就卡住了!”
“现在倒好,晋国黎国都来踩一脚!”
“那个废物东西,现在就告诉他,朕命令他立刻切腹自尽,为帝国请罪!”
又骂了大半天,
等端木昭仁骂累了,
犬智贵这才继续开口:“陛下,臣想说一句不中听的话。”
“说!”
“眼下的局面,已经不是打不打得赢的问题了。”
这话让端木昭仁一愣。
犬智贵的声音不大,措辞却刀刀见骨:“山本将军的计划,核心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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