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心慢慢放下了,有人甚至开始同情他。
“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鞠庆冰拍了拍他的肩膀,“谁还没个犯浑的时候,过去了就过去了。”
“无论怎么讲,当初你都带过我。”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就是,”另一个士兵喝得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说,“要我说,当初那情况,也不能全怪你,陛下生死不明,城外黑压压全是敌人,谁心里不打鼓?”
“可不是嘛!”
吴春刚立刻接上话茬,像是找到了知音,“别人不知道,冰哥是了解我的。”
“我吴春刚不是天生怕死的人!”
“当初在陈留,跟官军打的哪几场战,那一场不是硬战,可虎牢关那次......是真的看不到一点希望啊!”
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
尤其是,
现在又喝了酒,
一帮人脑子晕晕乎乎,
而且,
在他们看来,
吴春刚以前毕竟是一起上战场的,所以也就没有太多戒备心。
很快,
在吴春刚的故意引诱下,套到不少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