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虎牢关被围,粮草断绝,援兵无望。”
“这种情况下你们为了活命,选择向汉庭投降,这不是你们的错。”
这份自责,
落在众人耳中,
身后那些降兵们,纷纷伏地痛哭,哭声里满是悔恨与羞愧,就连吴春刚本人,也是将额头抵在地上,放声大哭。
只是,
正当他们以为,
这件事就此揭过时,
韩羽白继续道:“这件事,不管你们,但你我之间的君臣之义,到此为止。”
“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我的部下,我不会追究你们投降的事,你们都走吧,回家去......种田也好,经商也好,重新过日子也好......或许安稳的生活更适合你们。”
这番话,
让所有降兵的希望全部破碎。
吴春刚更是张了张嘴,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可韩羽白已经转身离开。
他转头,
看到林泽冰冷的目光,没有一丝为他说话的意思。
终究是没有开口。
不光是林泽,
周围,
他看向那些从虎牢关中,死守活下来的将士,其中不少人都曾和他一起喝酒、一起打仗的兄弟。
那些人看着他,目光里有鄙夷,有冷漠,没有人愿意替他说话。
吴春刚的嘴唇哆嗦着,终于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慢慢站起身,
低着头,
一步步朝后走去。
身后,
那些降兵们也纷纷站起来,
垂着头,
跟在他身后,
如同丧家之犬,
一步步走向那条士卒们默默让出的路。
没有人拦他们。
也没有人送他们。
另一边,
韩羽白已经带人进入虎牢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