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黎晟闻言,
脸上并未露出太多意外。
“老二这些年,真是越发不安分了。”
“真以为他那些收买人心、结交外臣、甚至在军中伸手的小动作,朕什么都不知道么?”
近臣将头垂得更低,呼吸都放轻了。
天家父子之事,
他不敢妄议。
黎晟沉默了片刻,脸色虽然写满了不悦,但终究没有做出对二皇子的惩戒。
一方面,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帝王之家,对权力的渴望与争夺,他并非不能理解。
甚至某种程度上,
是他早年有意无意纵容了这种竞争,以期选出最合适的继承人。
另一方面,
也是最关键的原因。
如今的太子黎承焕因为坠马,瘸了一条腿,虽经名医诊治,行走无大碍,但姿态终究有损。
一个有残疾的储君,
始终是黎晟心头一块难以消除的阴影。
毕竟,
若是未来黎承焕荣登大宝,身为皇帝却是个瘸子......每每想到这件事,都会让黎晟十分膈应。
正因如此,
这些年,
黎晟一直在纠结这件事。
究竟是该维持传统,立嫡长子,还是重新挑选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