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软，竟险些握不住剑柄。
更让她惊骇的是，
双腿就好像踩在云端，绵软无力，竟然连稳稳站在马镫上都变得困难！
“怎......么......”
青鸾心头巨震，还想试图发力。
可那股无力的感觉，
让她全身上下，提不起半点力气，就好像缺钾症状即将瘫痪的病人一样。
是毒！
什么时候？
如何中的毒？
电光石火间，
几个画面在她脑中飞速闪过。
清晨离开前，她接过韩羽白递来的那袋干粮？
道谢时指尖的触碰？
还是昨日比试后，韩羽白给她那瓶，据说能舒筋活血的药油？
还是更早......
不，
不对！
韩羽白若要害她们，机会多的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而且这毒性发作的时机如此精准，分明是算准了他们抵达石桥村、精神最紧绷也最可能松懈的这一刻.......
是水！
青鸾猛地想起，
约莫半个时辰前，
在离村五里外的一处溪流旁，队伍曾短暂歇脚饮马。
她也曾用随身的皮囊取了溪水饮用。
那溪水清冽，看似无异，如今想来，上游......或许正在石桥村附近！
“青鸾！”
马车内传来黎依心的惊呼。
她透过车帘，
看到了青鸾瞬间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那摇摇欲坠的身形。
“我......没事！”
青鸾咬破舌尖，
剧痛让她勉强凝聚起一丝力气，死死抓住缰绳，不让自己坠马。
她知道，
自己此刻已成累赘，但更不能倒下示弱。
这时，
第二轮箭雨已至。
这一次，
多出许多火箭。
浸了火油的布条，在空气中拖出刺鼻的黑烟，钉在马车和护卫的盾牌上，迅速引燃。
惨叫声、哀嚎声、喊杀声，瞬间打破了村子的寂静。
“冲出去！”
黎依心的声音清冷镇静，
同时手中，也不忘挥舞长剑，隔开一支飞来的箭矢。
然而，
命令虽然下达，
但执行却已经十分困难。
队伍中，
不少人都出现，跟青鸾类似的症状。
四肢发软，气力飞速流逝，眼前阵阵发黑。
有人勉强举盾格挡，却被寻常箭矢震得盾牌脱手。
有人欲催马冲锋，却连夹紧马腹都难以做到。
原本精锐的黎国禁军护卫，如今却是战斗力锐减，转眼间便死伤大半。
青鸾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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