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憋闷的是,
自始至终,
黎依心都在战场一旁冷眼旁观,甚至没有派出一兵一卒过来支援,
那冰冷的眼神,
就好像在无声的嘲讽。
接连三日,损兵折将,寸步未进。
李长远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上千精锐,竟奈何不了一群山野蟊贼,本尉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营帐内,
其他人噤若寒蝉,
无人敢接话。
这时,
一名面容精瘦,眼神闪烁的年轻军侯,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低声道:“大人息怒。”
“贼军凭险死守,地利占尽,强攻确非上策。”
“依卑职浅见,或许我们可以额......另辟蹊径。”
李长远没好气地喝道:“说!”
年轻军侯闪过一丝狠色:“大人,贼军所依仗的,无非是地利与弓矢。”
“而这山中有许多村庄,我军何不征召大量青壮,进攻时让他们走在前面,替我们抵挡弓箭,这样既可以消耗贼军箭矢滚木,又可填平壕沟陷阱。”
“同时我们还能让当地村民,寻找可以绕后的小路。”
“第三,贼寇盘踞不久,其众必杂,况且这些贼军许多都是见钱眼开之人,我们可以发布悬赏,许以重金,购韩羽白及其党羽之首级,如此一来便可以从内部分化瓦解贼军的军心。”
“三管齐下,区区贼军焉能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