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脸上的五官粗犷但不凶恶,嘴角微微往下撇,看起来就是个不太好说话但可以讲道理的人。
他换了一身这个世界的人类给他准备的衣服,然后坐在了谈判桌前面。
谈判的地点选在东京一家没有被破坏的国际酒店里。
长条形的会议桌上坐了二十几个国家的代表,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叠厚厚的文件。
会议桌的角落里还坐了几个科学家,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激动而紧张。
首先是血液样本。
各国代表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要求:希望两位能够提供少量血液样本用于科学研究,以帮助人类更好地了解你们的生物特性。
话说得很漂亮,但所有人都知道就是为了分析他们的弱点。
佩佩答应了。
然后问题来了。
人类用了各种手段,都无法从佩佩和杀鹤身上取到哪怕一滴血。
手术刀片划在皮肤上直接卷刃。
激光打上去只留下一个几秒就消失的白点。
高压水流切割机开到最大功率,水柱撞在皮肤上散成水雾。
最后连金刚石钻头都上了,钻头在佩佩的手臂上转了好几分钟,佩佩的皮肤连一道划痕都没有,钻头倒是磨平了。
佩佩觉得这样很浪费时间。
他扭头喊了一声杀鹤,杀鹤从大海上飞了回来。
两个人在众人面前做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操作。
佩佩张开嘴,在杀鹤的翅膀上咬了一口。
金刚不坏对金刚不坏,牙齿和羽毛的碰撞溅出一串火星。
杀鹤的翅膀上出现了一排牙印,黑色的猪牙穿透了羽毛和皮肤,从伤口里渗出了少量暗红色的血液。
杀鹤反嘴在佩佩肩膀上啄了一下,尖锐的鹅喙刺穿了猪皮,同样带出了一小股鲜血。
海量的血液从两个伤口里涌出来,把事先准备好的采集容器全部装满。
佩佩肩膀上的伤口在几秒之内就愈合了,杀鹤翅膀上的牙印也在同样的时间内消失不见。
实验室那边立刻进入了全负荷运转。
十几台质谱仪和基因测序仪同时开机,全球最顶尖的生物学家通过视频连线参与了样本分析。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或者说很快就没有结果了。
血液样本里的细胞在离开佩佩和杀鹤的身体之后仍然保持着极高的活性,但任何试图进一步分析细胞内部结构的尝试都失败了。
那些细胞在显微镜下呈现出一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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