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
佩佩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踩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佩佩转身往回走。
他刚刚在几个小时之内杀了好几万人，包括一个国家的元首。
自卫队的伤亡数字还在统计中，前线的溃兵还在脱军装。
街道上到处是坦克的残骸和被踩扁的装甲车，弹药殉爆产生的黑烟从好几个方向升起来，把天空染成了灰黄色。
杀鹤这边的画风完全不同。
他找了一个足球场。
球场周围的高层建筑不多，视野开阔，足够他八十米高的体型坐下来。
他把翅膀收在身体两侧，脖子弯下来，让自己的脑袋高度降到和周围建筑物的楼顶差不多。
然后他就坐在那里不动了。
记者们像蝗虫一样涌了过来。
第一批赶到的是直升机，然后是地面上的直播车，再然后是各国的卫星转播车把足球场周围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
摄像机架满了球场四周的看台，长枪短炮对准了球场中央那只白色巨鹅。
CNN的主播站在球场边上，背后就是杀鹤巨大无比的鹅头。
BBC的记者在杀鹤脚边找了个机位，仰拍的镜头里鹅头遮住了半个天空。
半岛电视台的阿拉伯语直播在杀鹤左侧架起了设备。
日本的NHK被挤到了最外围，只能在看台高处用长焦镜头拍。
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足球场上。
杀鹤把各国代表都叫了过来。
不是通过官方渠道，是通过记者的话筒。
他对着最近的摄像机说了一句“让能管事的人来谈”，然后各国大使和特使就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样从各自的大使馆里冲了出来。
美国驻日大使来得最快，他的专车在拥堵的街道上直接逆行，车门还没停稳人就跳下来了。
中国大使紧随其后。
俄罗斯、英国、法国、德国的大使们几乎是前后脚到。
杀鹤的态度不怎么好。
代表们站在足球场的草坪上，仰头看着这只八十米高的白鹅，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职业外交官的标准微笑。
有人开口寒暄，说很荣幸见到您。
杀鹤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别说废话。”
那个外交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但就是因为杀鹤这个态度，各国代表反而更加热情了。
不耐烦的智慧生命比彬彬有礼的怪兽更让人放心。
不耐烦说明它没需求，没需求威胁就小，
记者们开始轮番提问。
问题五花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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