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往南洋去,
跋涉了两个多月,穿过了大半个中国,又坐船漂了好些天,终于在南洋的一个小镇上找到了鹧鸪哨他们,
见面的地点是海边一栋不起眼的小房子,
鹧鸪哨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老洋人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看到苏超的时候差点把药匾打翻,
花灵从屋里冲出来,眼睛红红的,揪着苏超的耳朵又是一顿训,说他每次都这样,一个人去干最危险的事,一点消息都不留,
苏超咧着嘴让她揪了一会儿,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紫金葫芦,
葫芦不大,但入手很沉,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纹路,
苏超拔开塞子,往三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盏碧绿色的液体,
液体很稠,倒出来的时候像蜂蜜一样拉着丝,散发着一股清新到极致的草木香气,
“这是祖先的馈赠,”苏超把三个杯子分别推到鹧鸪哨、花灵和老洋人面前,“喝了它,”
三个人没有犹豫,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液体入喉的瞬间,一股温暖的热流从胃里涌向四肢百骸,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微微发热,
这种感觉持续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才慢慢消退,
热流退去之后,三个人同时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不是某种具体的改变,而是一种整体的提升,
力气更大了,呼吸更深了,耳朵能听到更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眼睛能看到窗外树叶上最细微的纹路,
人类极限之姿,
苏超收起葫芦,坐了下来,看着三个人的眼睛,把他准备说的话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
“祖先有预言,神州将要发生大变,这场大变不是我们能涉足的,我们在南洋好好待着,打下一片属于我们自己的地盘,等到神州一统之后,带着地盘回归,”
鹧鸪哨看着苏超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苏超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院子,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远处有几艘渔船正在归港,渔民的号子声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他沿着海边的土路走了一段,走到一处无人的礁石滩上,停住了脚步,
然后,他选择了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