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把东西搬到空地上,陈玉楼带着几个专门研究古文字和墓葬制度的老先生围了上来。
几个老先生戴上眼镜,拿着放大镜,对着石板上的拓片研究了半天,又绕着那个人形巨茧转了好几圈,时不时低声讨论几句。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工夫,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先生直起腰来,对陈玉楼说:“陈总把头,这是痋术。”
陈玉楼皱了皱眉:“说清楚。”
老先生蹲下来,用手指着那个人形巨茧,解释道:“痋术是古代西南夷的一种巫术,极其阴毒。这个巨茧里面包的是一个人,活着的时候被封进去的。然后施术者把一种特殊的虫子放进巨茧里,让虫子在人体内寄生繁殖。人活着的时候身体就是虫子的食物,死了之后变成虫子的巢穴。”
旁边有人听了倒吸一口凉气。
老先生继续说:“这种东西一旦被打开,里面的虫子就会涌出来。我们刚才看到的这种巨茧,里面的人完全被吃空,封得比较严实。山洞里那些石壁上刻着的,就是痋术的咒文和图案。”
陈玉楼听完,让人在空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坑不大,三尺见方,一尺来深。
他又让人往坑里灌满了水。
然后他示意几个卸岭力士把那个人形巨茧抬过来,扔进了水坑里。
巨茧落水的一瞬间,发出了嗤嗤的声响。
水面开始冒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下剧烈地翻滚。
灰白色的茧壳遇水后迅速软化,表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最后整个茧壳哗啦一下崩开了。
密密麻麻的虫子从茧壳里涌了出来。
那些虫子有拇指大小,身体细长,背壳漆黑,在阳光下反射着油腻的光。
它们在水坑里疯狂地扭动,有的试图往坑外爬,但坑壁是垂直的,爬不上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很久。
围观的人纷纷后退,有人甚至端起了枪。
花灵下意识地往鹧鸪哨身后躲了躲,老洋人则皱着眉头,手里已经摸出了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驱虫的秘药。
只有陈玉楼一脸淡定。
他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招了招手。
一个卸岭力士提着一只竹笼子走了过来,把笼子放在地上,打开了笼门。
怒晴鸡从笼子里走了出来。
这只鸡比上次在瓶山的时候看起来更精神了。
翎羽红得像火,鸡冠子像一团燃烧的烈焰,两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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