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超把分到的钱财交给了花灵,
花灵没有推辞,收好了钱,然后把苏超拽到一边,揪着他的耳朵开始教训,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花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灭人满门?那可是几十条人命,你怎么下得去手?”
苏超弯着腰,龇牙咧嘴地喊疼,
他其实不疼,花灵揪耳朵的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但他每次都喊疼,喊得跟杀猪似的,
“老妹啊,那曹家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杀的人多了去了,我这叫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也不行,”花灵松开了手,眼眶有些发红,“二哥,咱们搬山道人一脉,祖上传下来的规矩是只取明器不伤人命,你这样杀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苏超揉着耳朵,没反驳,
他发现花灵这段时间变得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她沉默寡言,总是绷着一张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重,
但现在,随着雮尘珠的线索越来越清晰,族人诅咒解除的希望越来越大,花灵的性格逐渐变得鲜活起来,
她开始笑了,开始生气了,开始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管教自己不听话的哥哥了,
这是好事,
苏超心想,
鹧鸪哨和老洋人在旁边看着,都没说话,
老洋人蹲在地上,用一块布擦拭着刚从箱子里取出来的量山尺,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鹧鸪哨则看着花灵和苏超,眼神里多了一些柔和的东西,
当天晚上,陈玉楼召集了鹧鸪哨和几个心腹军师,开始彻夜整理资料,
这段时间,撒向云南的人马已经陆陆续续传回了消息,
地形勘探的带回了遮龙山周边的山脉走势图,
翻地方志的找到了一些关于古滇国的记载,其中提到了一个叫“滇王”的人物,
打探民间消息的则带回来了一大堆当地的传说和民谣,
陈玉楼把这些资料全部摊在大桌子上,几个人围着桌子,一条一条地梳理,
鹧鸪哨坐在最靠近油灯的位置,他面前摆着苏超说的那几句顺口溜,
“云南遮龙山,澜沧江水边,瘴气护周边,榕树祭祀棺,葫芦山神庙,楼阁天上建,雮尘珠在手,献王成神仙,”
他拿着这些天收集回来的资料,一条一条地跟这几句顺口溜对照,
越对照,他就越激动,
遮龙山,真实存在,就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
澜沧江,流经遮龙山东麓,符合“江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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