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陈玉楼亲自泡茶,手法娴熟,
温杯、洗茶、冲泡、分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鹧鸪哨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好茶,”
陈玉楼笑了笑,也端起一杯,慢慢地品着,
两个人都没急着说话,
陈玉楼的目光时不时扫过鹧鸪哨的脸,他能看出来,这位搬山道人的首领心里有事,
鹧鸪哨掩饰得很好,面色平静,动作从容,喝茶的姿态也稳当得很,
但是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摩挲杯沿,这是人在焦躁时下意识的动作,
陈玉楼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能让道上有名的搬山道人首领如此在意,那个献王墓的分量,怕是不轻,
陈玉楼自己也上了心,
瓶山这一趟,让他在江湖上名声大噪,
常胜山的总把头,带着人马拿下了一座元代将军墓,死伤还少得不像话,
这消息传出去,道上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各地的卸岭力士纷纷来投奔,有的是慕名而来的散盗,有的是原本跟着其他把头的小团伙,还有的是听说了这次分赃丰厚想跟着发财的,
势力膨胀得太快了,
短短十几天,陈玉楼手底下的人马翻了一倍不止,
人多了,嘴就多了,开销也大了,
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看,他必须再干一票大的,
不干不行,这是被架上去的,
所以陈玉楼把重心全部放到了献王墓上,
他撒出去的人手像一张大网,铺向了云南方向,
有去勘探地形的,翻山越岭画地图,
有去翻地方志的,在县衙的故纸堆里一蹲就是一整天,
有去民间打探消息的,混在茶楼酒肆里,跟当地的老人们套近乎,听他们讲那些祖辈流传下来的奇闻异事,
陈玉楼估计,消息这几天就会陆陆续续传回来,
茶喝到第三泡的时候,院门外来了个人,
是陈玉楼的手下,一个叫刘三的精干汉子,负责情报联络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陈玉楼,又看了看鹧鸪哨,欲言又止,
陈玉楼放下茶杯,摆了摆手:“鹧鸪哨兄弟不是外人,直接说,”
刘三这才走进来,站在石桌旁,压低声音说道:“总把头,罗帅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
“罗帅派去云南探路的一队人,在路上的第二天,被人给杀了,只跑回来一个,”
陈玉楼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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