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乡人,被大哥安置在这个小镇上,想让他成个家,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门亲事是媒人介绍的,女方家开了三十八块大洋的彩礼。
原主居然还觉得这桩婚事挺值的,甚至在记忆的角落里还存着对这个新娘的几分心疼,觉得她嫁给自己这个其貌不扬的外乡人是委屈了人家。
苏超直接冷笑了一声。
他盘腿坐在床上,后背靠着土墙,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床前这个拿剪刀抵着脖子的女人。
原主的心疼是原主的,他是苏超。
三十八块大洋的彩礼,在这个年头是什么概念,原主的记忆里清清楚楚。
一个普通农户一年到头全家的收入也就五块大洋,三十八块大洋够买十亩好地,够在镇上盘下一间铺面,够一个壮劳力不吃不喝干上十年。
而这个女人坐着一顶轿子嫁过来,洞房花烛夜拿剪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一脸誓死不从。
“三十八块大洋的彩礼,你家可是收了的。”
苏超的声音不大,语气很平淡,
他没有起身,没有去抢剪刀,没有任何要制止的动作。
他就那么盘腿坐着,目光从女子的脸上扫到剪刀的刀尖上,又从刀尖上扫回到她的脸上。
他看到了她脖子上那条细细的血痕,剪刀的刀尖确实刺进去了一点,但不多,刚好够流出一丝血的程度。
用力很精准,吓人的效果大于实际伤害。
女子身子一颤。
她感觉到了面前这个男人语气的变化。
原主她是见过的,相看的那天,他坐在她家堂屋里,低着头,搓着手,话都说不利索,看她一眼就脸红到耳根。
她当时心里就在冷笑,这种男人最好拿捏了。
但此刻坐在床上的这个人和她记忆里那个老实巴交的外乡人完全不一样。
他的目光是冷的,声音是平的,盘腿坐在床上的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茶馆里听说书。
他没有生气,没有慌张,没有急着来夺她的剪刀,甚至连语气里的那点讽刺都是懒洋洋的。
“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
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哭腔底下压着的是哀求之外的另一种东西。
她抬起头看着苏超,眼眶里的泪光终于滚下来一滴,从脸颊上划出一道湿痕,“我和杨景苑是真心相爱的。”
她的剪刀又往前顶了一下,脖子上那条细细的血痕被撑开了一点,又一丝鲜血流了下来,顺着脖子的弧度淌进嫁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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