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和疲惫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你们说你们不怕牺牲，你们愿意奉献。那主世界庇佑领域的灵气浓度为什么不涨？”
苏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
“你们想要在主世界人类社会打造种姓制度吧。”苏超继续说。
“成天盯着所有的上升渠道，盯着平民还有流民手里的那一点面。何不食肉糜啊。”
“哦，对了，现在你可能就算是肉糜阶层了。”苏超看着核子烈焰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幸灾乐祸，但那种幸灾乐祸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就收了回去。
他知道核子烈焰不是制定规则的人，他只是规则的执行者，是一台精密机器里的一个高质量齿轮。
但齿轮也是机器的一部分。
“等所有底层给你们面，底层消耗完了，你觉得他们后面会吃谁？”
苏超一顿狂喷，把自己心中攒了不知道多久的不爽全都倒完了。
他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他憋得太久了。
核子烈焰只是沉默着。
他站在包围圈中间，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看着苏超，但没有在看他，像在透过他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他在主世界有着家庭和羁绊，有妻子，有孩子，有父母，有一整套他需要保护的关系网。
他是既得利益者，这一点他很清楚。
他知道苏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但他不能承认，因为承认了就意味着他这一辈子做的事都是错的。
他已经准备彻底战死在这里，用死来兑现他对主城的忠诚，也用死来逃避那个他不敢去想的答案。
“等等。”漩涡鸣人上前一步。
他从包围圈的右侧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核子烈焰正面不到三步的距离。
核子烈焰比他高半个头，但鸣人抬头看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怯意。
“我刚刚听明白了。”鸣人开口道。
“那些邪恶的上层人将普通人当作耗材，就是为了成为千秋万代的贵族。”鸣人把苏超刚才说的那一大堆话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整理了一遍。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核子烈焰，没有躲闪，没有犹豫。
他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把他理解到的东西说出来。
“你不是桌子上的人。你现在很优秀，或者你的孩子家人很优秀，但是，你能保证你的孙子辈也优秀下去？”
鸣人的语气很诚恳，不是那种为了说服而装出来的诚恳，是真心实意的诚恳。
他看着核子烈焰，像是在看一个他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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