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了，
神之骑士团覆灭，天龙人全灭，伊姆灰飞烟灭，
但讨伐军付出的代价也极其惨重，
大海贼联盟损失超过一半，白胡子残部的队长们有好几位永远留在了圣地的白玉地面上，黑胡子海贼团全员随船长战死，
站在圣地广场上的幸存者们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口和血迹，没有欢呼，
路飞退出尼卡形态，葫芦娃天赋的药效在这一刻也刚好到期，紫金葫芦的虚影从他身上消散，金刚不坏的淡金色光泽从他皮肤上褪去，
路飞低头看着自己恢复正常的双手，用力握了握拳，然后松开，
红发香克斯站在圣地的最高处，加林圣被他一剑穿心倒在脚下，
他看着脚下的战场，看着那些战死的同伴和敌人，看着远处正在逐渐减弱的瀑布水幕，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幸存下来的讨伐军战士，做出了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动作，
他把格里芬剑翻转过来，剑尖对准了自己的腹部，双手握住剑柄，
贝克曼在远处看到了他的动作，瞳孔猛地收缩，喊了一声，
但红发没有停，
他用力把剑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剑尖从后背穿透出来，带着他的血溅在圣地的白玉地面上，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单膝跪地，双手还握着剑柄，
整个圣地广场上一片死寂，
香克斯是费加兰德家族的最后血脉，
他的哥哥死在战场上，死在和他的兄弟对决中，
他曾经是所有人的希望，是罗杰船长把草帽交给他时亲口说的新时代的看门人，
他用一条手臂赌了路飞的未来，用二十多年的时间配合伊姆的计划，忍着恶心和天龙人合作，
他的手上沾了血，有些是敌人的，有些是他不想沾但不得不沾的，
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自己也是一个天龙人，
他答应过龙之国舰队的条件，所有天龙人都得死，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很果断，和他的剑一样果断，
他没有在战场上故意放走任何一个天龙人，
但他也没有打算让自己成为那个条件里唯一被漏掉的人，
路飞冲到他身边，橡胶手臂伸出去想要捂住他的伤口，
香克斯用仅剩的力气抬起右手，挡住了路飞的手，
“看来新时代里也没有能载我的船，”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只有跪在他身边的那个戴草帽的年轻人能听见，
他的嘴角还挂着笑，不是二十多年前在风车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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