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一个和神做的交易。
至于为什么这个死神会被封印在面具里，甚至被改造成了邪神——大蛇丸从实验台下面抽出另一本更厚的书。
封印之书。
他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上面。
秽土转生。
能将死去的人通过术式召唤到阳间，用活人作为容器，让死者的灵魂重新获得肉体，甚至能让他具备活着时的实力。
这个术完全不符合黄泉的规则。
人死了，灵魂应该归于黄泉，无法再被凡人触碰。
如果能被凡人叫回来，说明黄泉的规则被人改过了。
除非有某种存在——不是人，是神——占领了黄泉，改写了黄泉的规则。
大蛇丸合上书，一脸戏谑地看着自来也。
所以，某个大蛤蟆活了上千年，知道黄泉不正常，知道黄泉被某个存在掌控着，所以不敢去死？
它不是怂恿你找什么预言之子吗——说到这里大蛇丸的声调拉得很长——是不是因为它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某个灵魂一直没有死，一直在转生，所以才预言了预言之子会出现在某个时代？
自来也沉着脸，没有反驳。
他没办法反驳。
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活了上千年，经历过六道仙人的时代。
它什么都知道。但它什么都不说。
预言，暗示，模棱两可的指点。
自来也以前以为那是仙人高深莫测，现在他越来越觉得，那是怕。
苏超接过话头，语气很直。
“意思就是那个什么辉夜女神掌控着阴间，然后六道仙人没有死，不断地在轮回？”
大蛇丸没有回答。
他的竖瞳微微转动，看着苏超，嘴角弯着，但没有说话。
一切都需要你自己去理解。
没有证据的推论，他不会说出口。这是大蛇丸的习惯。
三代目开口质疑。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稳。
“秽土转生是SSS级禁术，二代目曾经考虑过销毁它。这个术的原理并没有被完全解析过，不一定能作为黄泉规则被改写的证据。”
大蛇丸笑而不语。
三代和四代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他们从大蛇丸的表情里读到了一个他们不想读到的信息——大蛇丸已经试验过这个术了。
不是理论推导，不是文献考证。
他已经用秽土转生召唤过某些人。
召唤的是谁，用了谁的活体作为容器，他现在不会说，他们也逼不了他。
三代目把心里的不快压下去。
大蛇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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