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叶的忍者就是这样对待平民的吗!”面目狰狞,义正辞严,
其他普通村民围得更紧了,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他们不在乎血腥味是从谁身上飘出来的——只要是血腥味,就能让他们兴奋,
然后苏超走向第二个人,
刺啦,
刀光,
光溜溜的脑袋,
扔在地上,
第三个人,
刺啦,
刀光,
光溜溜的脑袋,
扔在地上,
第四个同伙是个女人,
人群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平静,是暴风雨前气压骤降时的那种闷,
然后爆发出更大的声浪——“连女人都打!”“畜生!”“恶魔!”声音比刚才高了整整一倍,
苏超没有撕她的衣服,
他走到女人面前,女人尖叫着蹲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胸口,浑身发抖,
苏超蹲下来,和她平视,
然后手起刀落,
头发落了一地,眉毛没了,
他站起来,走向下一个人,
女人蹲在地上,看了看,
光溜溜的脑袋,没有眉毛的脸,
她下意识又抱紧了自己的衣服——衣服还在,没有被扒掉,
她保住了衣服,
她没有被扒光,
但她看着远处彼此那张光秃秃的脸,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
说出去谁信?
她说,波风一新没有扒我的衣服,
谁会信?她顶着一颗没有眉毛的光头,走在木叶的街道上,跟每一个人解释——他真的没有扒我的衣服,他只是剃了我的头发和眉毛,
谁信?
就像曾经被他们诬陷的人的辩解一样,谁信?
一种比被扒光更绝望的情绪,从她心底慢慢升起来,
而看戏的木叶村民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事情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