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顾南呈受到的教育经历,饶是白幼卿,也惊愕不已。
她终于发现,自己看待这些上流社会,就像傲慢与偏见。
那场虚假的意外,蒙蔽了她的眼睛,只愿意看见她想看见的。
实则,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快乐和痛苦。
次日,白幼卿到山上的墓地,去看望爸妈。
她想一个人独自前往,于是拒绝了顾南呈送她的提议。
“好吧。”顾南呈耸了耸肩,没强求,笑眯眯朝她wink,“我等白医生回家。”
回家吗?
白幼卿深深看他一眼,转身下楼。
她深知,自己跟顾南呈不过是露水情缘,极端、偏执的他并不适合自己。
即使知道了他的心理问题缘由,但她只是做过心理医生,并不喜欢当心理医生。
来到墓地,白幼卿本来做好了拔草打扫的准备,但找到爸妈的墓碑时发现,两座相邻的墓碑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两座墓前,还各放了一束白花。
白幼卿诧异,有人来看过她爸妈?
是谁?
顾南呈?不,她不认为那个小变态,能想到用这样的方式吸引她的注意。
她不把人骨头挖出来送她都算好的。
那就只能是……周鹤臣。
他那样了解她,知道她在渝州也正常。
只是即使如此,她还是会难以想象,真的有人对一个人的观察,能让他对对方了解到这种地步吗?
反倒是宋斯屿,记得刚上研究生的时候,她还带她来渝州玩儿过两天。
但他并没有想到,她会来渝州。
白幼卿靠在妈妈的墓前,陪着二老说着话,鼓起勇气将自己这些年来的挫败倾诉了出来。
今天天气阴沉沉,原以为到晚上才下雨,但她刚聊了没多久,雨滴就淅淅沥沥地从天空落了下来。
落在墓地,恰似亡人的眼泪。
爸妈这是在心疼她吗?白幼卿的眼泪从眼眶滑出,与落在脸上的雨水混在一起,不分你我。
淋了一场雨,白幼卿晚上回去就感冒发烧了。
看着温度计上的高烧温度,她懊恼地揉了揉眉心,忘了生理期马上到了,淋雨很容易中招。
烧得有点厉害,她吃了药没压住,才让顾南呈送她去医院。
顾南呈直接叫了医生上门,她那时已经烧得半昏迷了。
大概是高烧烧到了脑子,白幼卿半梦半醒间,突然就想起了回国之前的事。
当天她跟宋斯屿,被教授派出去采集样本。
当然,现在来看,这或许也是宋斯屿安排好的。
他们进山后,矿山爆破,石流而下,确实看着很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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