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像。
但此刻在这样的情形,她又觉得完全不一样了。
周鹤臣的眉眼,内敛着浓烈的侵略性,更是深不可测的沉稳。
跟宋斯屿,完全不一样。
周鹤臣抬手,用食指撬开她的牙齿,将她可怜的唇瓣解救出来,嗓音磁沉,“说话。”
白幼卿不想说,便低头狠狠咬他嘴唇。
从玻璃窗照进的落日余晖,越发绚烂,画室也越发昏暗,两人的影子被清晰地映到洁白的墙上,跟着摇曳的树叶随波起伏。
夏日潮热的夜幕降临。
荒唐之间,不知道是谁的脚踢在了画架上,那副未画完的人像在黑暗里落下,钉画架上的账单跟着一起落下。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幼卿躺在了那副半成品画上,眼前白光乍现间,她想起了小时候用水彩笔在笔记本上的涂鸦。
那五颜六色的色彩,被碰到的水杯浸染,也是像这样晕染开来。
黑暗里,她手里拽着那张账单,嗓子哑得像被石子碾过,“这是什么?”
接着月光,周鹤臣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笑了,“幼卿这么聪明,会想不到吗?”
白幼卿急促的呼吸停了停,笃定,“所以资助我的人,是你。”
周鹤臣没有否认,“是我。”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将高挺的鼻梁、锋利的轮廓,刻画得格外分明清晰。
白幼卿撑着地毯坐起来,盯着他,“为什么你之前不说?”
周鹤臣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温柔地披在她肩上,笑着反问:“我告诉了你,你就会相信吗?”
白幼卿没说话了。
的确,在这之前,他们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
她一直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宋斯屿资助的自己,如果周鹤臣突然告诉她,资助的人是他。
试想一下,如果不是今天见到账单,她确实不会相信。
白幼卿又问出下一个问题,“你跟宋斯屿是什么关系?”
周鹤臣身上只披着衬衫,随意坐在月光下,仍旧温润,“我想幼卿已经猜到了。”
他低沉的声音如地下河一样循循落下,“他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周家的二公子。”
即使在刚刚已经有了猜测,但听到周鹤臣亲口承认,白幼卿依然猛地怔住了。
她突然想到,周夫人,她的干妈——
姓宋啊。
过去这么久,她从未将这两个“宋”联系在一起过,因为从一开始,她就认定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宋斯屿跟她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跟他们会扯上关系。
她无法接受,就像多年的信念一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