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误会她。”
“关我什么事。”白幼卿扔下一句,转身出了房间,“你们慢聊,我去洗手间。”
白幼卿走后,沈长钰瞧着四平八稳坐在那儿的男人,调侃了一句,“你追个女人,也是下血本了,就不怕到时候给别人做了嫁衣?”
他指的可不是今天这件事,这事儿跟周鹤臣之前为白幼卿所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周鹤臣掀起眼皮,唇角的笑意没有任何温度,“那也要看他不穿得下这身嫁衣。”
沈长钰一噎,白幼卿这女人确实一般人消受不起,也不知道除了那人,还有谁能让她动心。
“算了不说这个,”他转移了话题,“你说他们制造这场大火是做什么?”
能定罪姚家基金会那些勾当的证据,基本都在没被烧的那栋楼里找到了,这场火显得有些多余了。
但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沈长钰,这事儿没这么简单。
“而且姚国华明显想抵赖,但姚铮出来,就认罪了。”
周鹤臣脸上没什么情绪变化,慢条斯理,“这是你们该查的事,我只是一个普通公民。”
“装什么呢。”沈长钰对他这话嗤之以鼻,吩咐负责做笔录的下属,“去通知消防那边,火灾现场尽量保持完整,晚点李队带去取现场好好勘查。”
他眯起眼,笃定地看着周鹤臣,“他们一定隐藏了更深的东西。”
白幼卿从洗手间出来,就撞见沈长钰面色冷沉、急忙地从笔录室出来。
看见她,沈长钰脚步一顿,一脸的头大表情,“正找你,京城那边出事儿了!”
白幼卿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皱眉,“什么事?”
沈长钰揉了揉眉心,头疼得很,“秦放遭到了暗杀,上面命我赶紧回京查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