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钰都问茫然了,“什么?”
白幼卿手里摇晃着酒杯,那双格无时无刻不在释放魅力的眼睛直视着他,暧昧灯光下的唇瓣轻轻张合,“如果你跟我一起行动,你会让我受伤吗?”
沈长钰想也没想就回答,“我会尽我有能保护你。”
白幼卿毕竟不是跟他一样的身份,真遇到了那种情况,她的安全自然是要排在他前面的。
白幼卿神态慵懒,一副微醺的迷离又魅惑,“为什么呢?”
酒吧里有点热,她脱了外套,里面里穿了件斜肩的白毛衣,露出一点圆润白细的肩膀。
此时的样子,实在是过于撩人。
沈长钰一个整天只知道办案的直男,哪儿见过这种场面。
他有点不敢跟女人对视,清了清嗓子,用义正言辞来掩饰,“当然是因为这是我们的职责。”
白幼卿“哦”地一声拖长语调,扬起唇角,“沈队可真是人民的好公仆。”
一句简单的话非要七绕八调,沈长钰莫名就觉得,这人民两字像在特指她。
沈长钰沉下脸,“不用跟我阴阳怪气,我确定周鹤臣会保护好你,才没打算多用警力在你身上。”
“而且我们可以安排人在你身边,反倒会有暴露的风险。”
“这么认真做什么?”白幼卿嗤笑一声,打趣,“调情都听不懂,沈队不会这么大年纪,还是单身吧?”
周鹤臣三十出头,沈长钰应该也差不多。
她有点好奇,周鹤臣跟沈长钰种钢铁直男是怎么成为好友的。
“说事就说事,怎么还人身攻——”
话没说完,沈长钰一下子反应过来,硬邦邦地急转弯,“谁跟你在调情!”
白幼卿忽地又问:“沈队跟周鹤臣这么要好,一定知道他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我什么不知道?”沈长钰说完,就是一顿,直接气笑了,“大费周章半天,你就是为了套我话?”
虽然他知道白幼卿不会专门勾引他,但真知道了她的目的,又没由来有点失落。
真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白幼卿这个专业的,比他会打心理战多了。
白幼卿撑着脸,一脸可惜的表情,“沈队这敏锐度,不愧是刑侦科栋梁。”
她当然是故意的,故意将沈长钰的情绪高高吊起来,被情绪支配时,是人最容易说实话的时机。
可惜沈长钰的专业嗅觉,一般的手段还真奈何不了他。
沈长钰面色依然冷峻,嗓音确是懒洋洋的,用开玩笑和认真之间的语气说:“这么想知道,怎么不自己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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