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痕迹。
更让白幼卿想起那些撒尿占地盘的狗了。
难怪上次亲自去接她,上了车又一言不发,原来在暗暗记仇呢。
“大哥不是说,选择权在我的手里吗?”白幼卿轻挑眉梢,用周鹤臣刚才说过的话,回应了他。
言外之意,她想谁可以,谁就可以。
周鹤臣漆黑的双眸盯着她看了会儿,喉结滚了滚,点头,“没错。”
或许是错觉,白幼卿似乎从他的眼神里看见一抹失落。
他这样运筹帷幄的掌权者,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空气没由来变成安静,暧昧消散,静得让人心慌。
半晌,周鹤臣抬手,缓缓摩挲她脖子上的痕迹,冷不防问:“为什么突然想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