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摘下禁果。
难怪妈妈要给他从小进行免疫,这样的欲,对于男人来说,的确是一个艰险的考验。
顾南呈向白幼卿逼近一步,目光执拗地紧盯着她的唇,说出的话又像一个真诚好学的学生,“那白医生教我。”
白幼卿却退了一步,到对面的沙发坐下,转移话题,“不是要我当模特吗?顾先生可以画了。”
顾南呈一下笑了,俯下身,手臂撑在她的身边,“白医生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诱惑亚当偷吃禁果的夏娃吗?”
白幼卿挑眉,“顾先生不是说我像蛇?”
在顾南呈的画里,经常出现蛇,多数是审判的身份。而上一次,他也用蛇来形容了她。
她希望自己在他眼里,一直保持这样的角色。
所以,她又意味难明地补充了一句,“顾先生可要警惕了,审判者通常会先诱惑人们犯下错误,从而做出处罚。”
顾南呈笑了笑,“不是说了?我很期待白医生的惩罚。”
他缓慢地伸手,尝试着触碰白幼卿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声音发紧,却又戏谑,“白医生不会将镇定剂打入我的脖子吧?”
碰到女人肌肤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掌都在颤栗。
他竟然主动触碰了女人的肌肤,这是罪恶的,但为什么他的多巴胺在疯狂分泌?
白幼卿眸光闪闪。
原来这就是被怀疑的起点——上次给梁宇博的那针镇定剂。
不过这也说明,从那时候起,顾南呈就在关注她。
白幼卿坦然地安慰他,“放心,最近放假了,没那么好拿到的。”
顾南呈笑了,用“今天吃什么”的语气问出了,“那,我能亲你一下吗?”
白幼卿慵懒地往后靠了靠,淡淡地说:“我需要付诊费的。”
顾南呈追随她靠近一点,嗓音带着刻意的引诱,“非洲矿山,同意爆破的签字文件。”
白幼卿灵魂深处的那根弦,骤然紧绷。
这份文件确实是她很想要的东西,虽然跨了国境,要来也不一定能惩罚谁,但这是宋斯屿枉死的证据!
可一旦要了,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更是亲手将把柄递到了顾南呈的手中。
她强忍着心中的情绪,不着痕迹地不耐烦,“什么矿山?顾先生说点有用的东西。”
顾南呈换了个方式问,“白医生想要什么?”
白幼卿顿了顿,一句一字地说:“我要陈郁歌,死。”
当然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死,是要他们陈家崩塌,让他失去能让他肆无忌惮的身份。
顾南呈并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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