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声儿递过来一杯热水,“今天才下了雪,小姐赶紧暖暖胃。”
白幼卿喝了半杯,端着杯子走到周鹤臣身边坐下,勾起唇戏谑,“我看是大哥不堪受扰吧。”
被专门的人洗过脑,何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放弃周鹤臣这条大鱼。
执着得很,每天周鹤臣一回家,就下楼堵他,嘘寒问暖。
白幼卿有幸围观过几回,她还是第一次在周鹤臣脸上见到可以称得上“烦”的情绪。
就像独身主义的大人,烦捣乱的熊孩子一样。
周鹤臣斜过眼瞥她,“幼卿倒是看够了笑话,那可是你收养的小孩儿。”
白幼卿捧着杯子又喝了口水,有恃无恐地添一把火,“谁让大哥如此有魅力呢?”
周鹤臣云淡风轻,“吸引不到幼卿,都是无用的东西。”
如今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直白了,白幼卿无端想到了那天晚上,脸一热,手中的热水也觉得烫起来。
她将杯子递给张妈,眼神看向别处。
真是看不懂周鹤臣,说他垂涎她的身体,他怒气冲冲也只是俯首称臣似的伺候她,但如果说他是真心……
这种看不透的真心,她不敢相信。
周鹤臣瞧见她脸上的绯霞,贴心地转移了话题,“马上过年了,你想吃什么?”
白幼卿愣了愣,下意识回答,“火锅吧。”
说完,又不自觉看向周鹤臣。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周鹤臣一起过年,如此地位显赫的男人,大过年的吃火锅这种东西,会不会觉得过于普通?
以前妈妈常年生病,他们家过年,就爱煮火锅,暖和又方便。
以至于后来跟宋斯屿一起,每年过年他也会抽时间陪她吃一顿火锅。
周鹤臣点头,很自然地答应,“我会让人准备你喜欢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