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问,笑眯眯地主动提出,“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我那辆车就用白医生的诊费来抵,如何?”
白幼卿表情没太惊讶,一边低头记录,一边问:“你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
顾南呈目光在诊室扫了一圈,忽然在某个地方顿了顿,随即挑眉,“白医生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白幼卿脸上带着心理医生公式化的微笑,仿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南呈配合似的故作回忆,“就上次你摸我的时候,我还以为白医生知道了,才往我脖子吹气的呢。”
“所以呢?”白幼卿好整以暇,抬眼,“你当时是什么感受?”
“什么感受啊?”顾南呈若有所思,反问:“白医生害怕蛇吗?”
他似乎并没有想让白幼卿回答,自问自答地继续说:“就像突然有人往我的手上扔了一条蛇的感觉。”
大多数人都害怕蛇,因为它长得实在是危险,并且大多数蛇都有毒。
这更是出于人类本能的恐惧。
顾南呈并没有说具体的感受,但白幼卿却听出了,至少她刚开始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是在出于本能的恐惧。
但如果只是这样,他不会执着地想要验证什么。
白幼卿看着他,“所以今天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白医生为我解惑。”顾南呈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微微前倾,“性l爱这件事和女人的肌肤都会让我作呕,但白医生摸我的时候却没有。”
白幼卿没有纠正他一直扭曲事实的“摸”,她瞥了眼他的坐姿。
诊室的桌椅摆放都恰到好处,是顾南呈这样的大长腿其实不太友好,他稍微一伸腿就能碰到她的脚。
而他此时的坐姿,出奇地规矩。
但她分明记得,他跟秦放他们在酒吧会所的时候,他向来是坐没坐相,随意支着他的长腿。
所以,他还是害怕跟她有肢体接触。
白幼卿不露声色,突然毫无预兆地伸手,指尖碰上顾南呈的手背,“顾先生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一次,她并不是故作挑衅地抓住她,而是很有心理医生的分寸感。
被冰凉的指尖触碰的那一刹,顾南呈浑身瞬间紧绷,倏地反射性地缩回了手。
但他反应过来,佯装不好意思地朝白幼卿笑笑,重新将手放在白幼卿的指尖下,“白医生继续。”
他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跳,强忍着僵硬的手臂肌肉,去感受白幼卿的温度。
她为什么这样的冰?
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白幼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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