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臣才坐到她身边,循循道来。
“我知道你想听什么,但确实也是如此,一个梁宇博没办法在秦放的地盘对他的车做手脚。”
白幼卿浑身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沙发里,听到这扭头看他,“你是说这其中也有陈郁歌的功劳?”
“当然,”周鹤臣点了点线条流畅的下颌,话音一转,“不过友情要知道,仅凭梁家,梁宇博也不可能敢对秦放下手。”
“毕竟梁家还没彻底洗白,他稍微一点动作,就能给梁家招来毁灭性的祸端。”
白幼卿坐直了身体,正色起来,“有人指使他?”
周鹤臣面色从容,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白幼卿顿时明了,“你知道是谁?”
周鹤臣摇摇头,又笑了笑,“这就要看幼卿的本事了,我不会干涉你跟他相关的任何事。”
“时间不早,回去早些休息。”他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白幼卿的肩膀,“注意不要再沾水了。”
这从始至终的讳莫如深感,白幼卿也觉得烦,既然他不想告诉她,她起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晚上,白幼卿再次梦见了宋斯屿。
这一次,她没有看见他的脸。
高大茂盛的原始森林里,她被困在透不过光的迷雾里,只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卿卿,卿卿,你是不是忘了我?”
白幼卿慌地反驳,“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忘了你!”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白幼卿,忘了他,你应该重新开始。”
“不,我不能!”
两道声音就这样在她的噩梦里交织,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