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口红,但依然艳色的唇一启一合,显得格外地有恃无恐。
周鹤臣转而笑了,更像被气的。
他拿着领带的手抬起,捏住白幼卿的下巴,嗓音沉缓如地下暗河,“幼卿大概是真以为我很好欺负了。”
一句“好欺负”,从周鹤臣就这样的男人口出吐出,听起来是说不上来的违和。
白幼卿抬着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踮起脚尖,蜻蜓点水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鹤臣顿了顿,语调平稳,“不是任何事,用这一套都有用。”
但他的眼睛却走了神。
因为,他突然发现女人瓷白的肌肤,与他手中深色的领带,形成了一种鲜明的色彩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