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手,反倒靠近他,故意轻轻地往他脖子里吹了口气。
看着他的脖颈也迅速地起了一片生理性的鸡皮疙瘩,甚至绯红的血色蔓延进衬衫领口。
她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靠近他耳边用说调情一样的语调轻声,“原来大名鼎鼎的顾少,怕女人啊?”
看来她猜测得没错,顾南呈就是对女人,或者对跟女人之前的亲密行为,有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阴影。
并且是很严重的阴影,严重到足以产生病理性的躯体反应。
正好,他让她不舒服,那他也别想好受。
伴随着女人身上的香气袭来,温热的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在顾南呈脖颈上的致命动脉,细细密密的痒和麻痹感顺着血管散向四肢百骸。
让他整个人就像被扼住了咽喉一般,动弹不得。
而耳边女人的声音,更像是恶魔呢语,冲击着他的灵魂。
周围人来人往,路过的好奇地看向这边,似乎在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其实白幼卿身后刚好有张桌子,上面高高叠着香槟,她靠里站着,挡住了她的动作。
外人看来,两人只是离得近了点在说话。
在顾南呈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白幼卿突然松开手,一脸“先放过他”的意兴阑珊,“算了,顾先生待会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吐了,我可负不起责。”
说完,她不再看顾南呈一眼,转身回到宴会里,去寻找周鹤臣的身影。
顾南呈仿佛终于被放开了脖子,劫后余生般大口喘着气。
身体上的生理反应缓慢褪去,他看着女人摇曳远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算得上杀意的戾气。
转身,恰好撞见早已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中年女人。
女人头发挽得一丝不苟,一身西装长裤,带着金丝眼镜,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顾南呈浑身一僵,走到女人面前,开了开口,“妈。”
顾君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反问:“你不反感她?”
顾南呈一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被白幼卿抓住的时候,并没有恶心想吐的反胃感。
到此刻,他只记得女人的手柔软却有力,温凉的没有什么热度。
像危险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