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陈父苦笑,“那小子现在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会听我的。”
姚父听出了他这是不想管,软的行不通,只能来硬的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两家好,两家合作这么多年,姚家虽然不太干净,但老陈你也享受了不少,是不是?”
陈父脸色变了变,“我看你是担心过度了,小辈打打闹闹,哪里会这么严重?”
“那可说不准,”姚父高深莫测,“你还记得姓陈的那个条子吗?”
他顿了一顿,神色莫名,“他儿子调回来了,接管了薇薇的案子,我怀疑这次这么棘手,就是由他在从中作梗。”
“而且他一个支队长骨头能这么硬,背后肯定也是找到了不得了的靠山。”
陈父短暂地权衡利弊,旋即恢复了虚伪的嘴脸,“你放心,我会尽可能劝劝郁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