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卿不热吗?”
京城风大,墙壁大多防风、保暖,室内的温度要比室外高上许多。
白幼卿从进来就没有脱掉外套的打算,就好像她对他竖起的防御高墙。
经此提醒,白幼卿后知后觉感到热,但让她关注的不是热,而是周鹤臣这样问的用意。
她盯着他看了会儿,抬手缓缓脱掉了外套,目光仍旧落在男人的脸上,“现在可以说了吗?”
“上一次?”周鹤臣动作自然地接过她脱下的外套,跟他的大衣挂在一起,“幼卿指的你二哥?”
白幼卿不相信,“除此之外,没别人了?”
周鹤臣一哂,“我不如何幼卿,那里住不下太多人。”
白幼卿愣在原地。
是惊讶吗?好像并没有。
初见周鹤臣时,他高高站在台阶之上,如天神一般。
这样的男人,又如何会让人轻易走进他的心里?
只是感到奇怪,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们以前到底在哪见过?
她可不会觉得如此优秀的资本家,会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
白幼卿平静地注视着周鹤臣,一如他平静地注视着她。
这一瞬,仿佛身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连时间的长河都停止了流逝,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对视、心跳。
似乎过去了很久,又好像只有几秒,周鹤臣眼底一暗,倏然大步向她走来,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后脑勺。
随着灼热呼吸落下的,是细细密密的强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