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也没再逼问,“那就先回家。”
男人的语气如常,温润如珠玉落盘,听不出半点低沉的情绪。
但白幼卿就是有种直觉,他生气了。
车内空气安静,一直到回家之前,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回到琼台公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大门,上楼。
白幼卿直到周鹤臣有话要问,自觉跟他进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周鹤臣脱下大衣与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一边垂着眼翻折衬衫袖口,“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了。”
白幼卿顿了顿,才说:“我今天什么都没做,只是报个警而已。”
周鹤臣的动作停滞了一秒,随后又换到另一边袖口,话里带了点晦暗的笑意,“只是报个警?”
白幼卿,“嗯。”
周鹤臣抬起眼,走到她面前,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到她脸上,慢条斯理,“看来幼卿觉得自己的计划是万无一失了。”
“如果是这样,”他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停顿一瞬,薄唇勾起一个凉薄的微笑,“上一次狼狈求助的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