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喝得烂醉的人赶出去后,他清了清嗓子,用嘴自然的语气懒洋洋地问:“找我有事儿?”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出自己喝过酒。
“你们现在在哪儿?”白幼卿没说废话。
“在家呢。”秦放瞪了眼正准备进来上厕所的男人,男人忙不迭退出去后,他转而状似很随意地问:“怎么?”
白幼卿语气凝重,“刚刚跟朋友看见姚薇带着陈郁歌进了一家酒店,陈郁歌状态似乎不对。”
“你们没在一起吗?”
秦放这才回觉过来,陈郁歌自从跟那个女人进了洗手间,就没出去过。
他扫了眼对面的洗手间内,陈郁歌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跑到那里面去干了?
但出于私心,他一口什么都不知道的口吻,“姚薇那么喜欢他,能有什么不对?”
白幼卿的语调带上焦急,“我看陈郁歌是昏迷的状态,姚薇是多偏激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
说完,她补充,“不管你跟陈郁歌之间又什么过节,但姚薇如果对陈郁歌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对你们这个小团体,应该都会不利吧?”
听到这明显带有激将意思的话,秦放心里莫名不爽,不太耐烦地问:“你那么在意他做什么?”
白幼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没有在意他,我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