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大的屁话,他们怎么不说所有人的男人都会得到家庭的托举,社会的偏爱?
女人就应该像生生不息的藤蔓一样,利用可利用的资源,吸收所有可吸收的权势、金钱,汲取、绞杀,再代替!
所以,第三颗、第四颗……被她很轻巧地解开。
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她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要让自己记住此刻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柔软的丝绸质感一样的衬衫,落到地上,堆叠成洁白的花朵,在灯光下流转着绚丽的柔光。
周鹤臣温尔儒雅的脸庞始终从容,目光平静地从她脸上往下滑,一寸一寸、慢条斯理,像是欣赏一件洁白无瑕的瓷器,不含任何肮脏的欲色。
白幼卿手伸到背后,解开。
最后的一点遮挡落地。
周鹤臣这才温声开口,“幼卿这是做什么?”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白幼卿的身上,让他这话听起来格外地虚伪。
白幼卿勾了勾唇,光着脚走到他面前,“大哥不要吗?”
周鹤臣抬手,粗糙的指腹触碰她的脖子,往下摩挲,一路到肩膀。
陌生的触感,让白幼卿从他触碰的地方激起一片生理性的电流,让她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周鹤臣的手指停在她圆润的肩头,眼底的欣赏毫不掩饰,叹息,“幼卿的身体提确很美,但只是一具美丽的躯体,并没有那么高的价值。”
自己的身体被与赤l裸的价值挂钩时,白幼卿到底还是难堪,双眸倔强地与他直视,“大哥让我做你的女伴,难道不是包养的意思?”
周鹤臣摇头,指尖离开他的肌肤,随后又轻轻点在她心口,微笑着抬起眼皮,“我要这个。”
白幼卿心跳颤了下,脸色一冷,“你们资本家还真是贪心,又残忍。”
她不觉得周鹤臣是真想要她的心,不过是他这样的地位,普通的声色犬马已无趣味,玩弄人心不是更有意思?
“既然都说我是资本家了,”周鹤臣并没有被骂的自觉,俯身捡起地上的衬衫,温柔地披在她的身上,动作无比自然地拿起她的手腕穿过衣袖。
他顿了顿,抬手帮她扣着扣子,意味深长地开口,“我当然要最珍贵的东西。”
白幼卿唇稍微翘,突然踮起脚尖,带着点攻击性地重重吻到周鹤臣的唇上,红唇轻轻张合,“那就走着瞧,不到最后,谁输谁赢可不一定。”
既然要玩弄人心,那她也要他周鹤臣的心。
话音落下,她没做任何犹豫,转身走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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