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什么。
此刻,她脸上的情绪终于不再是一片死水,看起来格外的生动。
周鹤臣的目光落到她澄澈的眼底,像是为了安抚她,哂笑一声,“别紧张,也没什么不得了的事。”
“不过是将我当作了某个人,扑到我怀里哭泣,抱着我让我陪你,甚至还要……”他不紧不慢地补充,在恰到好处的地方戛然而止,轻轻叹息,“幼卿应该庆幸,我并没有喝醉。”
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空间。
白幼卿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一室一厅,面上强行保持冷静,“抱歉,给大哥添麻烦了。”
她丝毫没有怀疑周鹤臣的话,更不想自取其辱地去问没说完的是什么。
毕竟在“宋斯屿”面前,她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
“没关系,”周鹤臣宽慰她,“至少是我,而不是哪个坏人。”
白幼卿扯唇,心道你也没好到哪儿去。
但今天她毕竟心虚,没呛声,“大哥说的是。”
“不过我很好奇,”周鹤臣看着她,抬手推了下眼镜,像在回忆昨晚的事,“昨晚幼卿哭得那么委屈,是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