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她手上的领带。
白幼卿立马就又开始挠,被男人一把抓住手腕,无奈的声音落下来,“乖一点。”
她一下子安静了。
不怪她在醉酒后听错,两人的声线和语调是有相似之处的,一样的温柔,一样地富有耐心。
区别只在于周鹤臣成熟稳重,像一口深不可测的古井,而宋斯屿依然有着天真的少年心气。
周鹤臣用棉球给她的手臂消毒,轻柔的动作让她更痒了,但她紧咬着唇,强忍着手不要动。
她害怕这和谐的幻境再被打破。
见她这么安静,周鹤臣便知道,她又将他当成了那人。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捏着镊子的手微微用力,将棉球重重按在她的伤处。
白幼卿“嘶”一声痛呼,手却一动不动。
周鹤臣垂眸看向她破碎感十足的脸,手上动作到底还是轻柔起来。
白幼卿抬眼,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她清楚地知道他不是他,却仍然希望这一刻能够无限延长。
手臂上的痛痒,奇妙地开始缓解。
处理完,周鹤臣给用具消了毒后放回去,平和,“今晚你就在这休息。”
这里说是会所包房,其实是他专属的地方,里面有卧室。
说完他拎着药箱起身。
白幼卿突然伸手拽住他衣袖,醉意的声音带着请求,“我都听你的,能不能别走……”
话语前没有加称呼,与其说她在求“宋斯屿”不要离开,其实更像是在求周鹤臣在今晚骗一骗他。
她知道这不道德,对眼前人不公平,更对不起梦中的人。
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要怎样一个人度过今晚这难捱的日子。
周鹤臣低头,视线晦暗不明地与她对视,似乎在衡量着什么。
片刻,他放下了急救箱,坐回白幼卿身边。
他反手握住白幼卿的手,柔声问她,“要不要去床上?”
这句话如果从秦放嘴里说出,那一定是一句暧昧的邀请。
但说这话的人手周鹤臣,语气正直、绅士,听不出半点别样的意思。
白幼卿摇摇头,垂眼,“就在这里,你陪着我就好。”
回国这段时间,她被无尽的仇恨压得不敢喘气,那群人一日没付出代价,她一日不敢放松。
她好累,好想什么都不管地休息一下。
周鹤臣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按在怀里,温厚的手掌如哄小孩子睡觉一样拍打她的肩膀,“睡吧。”
怀中的女人没有再回应。
他低头一看,她已经闭上了眼,呼吸绵长。
卷翘纤长的睫毛轻颤,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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