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碰了一下,“你这种喝法,明天干妈恐怕要找我麻烦了。”
白幼卿有点上头,朝他冷嘲热讽,“你会怕她找麻烦?说反了吧。”
周鹤臣叹息,手臂撑着台面微微往前俯身,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她微醺的脸上,“我到底对幼卿做过什么,才能让你认为我是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白幼卿眯起眼打量他,“你不需要亲自去做。”
“因为,你就是恶的本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