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人镇定自若的模样，方霖心里也没底，他在权衡值不值得放手一搏。
毕竟他的身份尴尬，一旦失败，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白幼卿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并不着急。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声音来自方霖的裤兜里。
方霖摸出手机看了眼，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厌烦。
划过接通后，他瞬间切换成吊儿郎当又殷勤的语气，“薇薇大小姐，大晚上的有什么吩咐呢？”
“陈郁歌今晚在哪儿？”姚薇的声音颐指气使，显然是出于长期命令的习惯。
方霖站在阴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嘿嘿一笑，“不知道啊，我没跟郁歌在一块儿呢。”
“郁歌又跟女人玩儿去了啊？”
没等他话说完，姚薇就劈头盖脸一顿骂，“废物！不是让你给我看着他吗？”
“这点事儿都办不好，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夜晚的湖边很安静，电话那头的骂声，即使只是泄漏的一点声音，也足够清晰。
白幼卿唇角微微勾了下，刚刚她不过是让盯着陈郁歌的人给她发了张照片，随后转给余辛娆。
不用她说什么，余辛娆就知道该怎么做。
陈郁歌作为京城数一数二的风流贵公子，他的绯闻，向来是娱乐媒体惯爱捕风捉影的头条。
人工湖巡逻人员经过，手电筒一闪而过的光线，照清了方霖脸上压抑的隐忍、屈辱。
但他仍旧插科打诨地跟姚薇应付，等着大小姐骂够了才挂断电话。
收起手机，方霖看向站在阴影之外的白幼卿，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们让我帮忙处理过很多脏事，我都留了后手，包括姚薇……”
说到这，他突然止住了话口。
姚薇那大小姐就是个疯女人，他不能过早地和盘托出。
他留这些证据，就是为了有一天当他被那些人牺牲时，做的反咬准备。
姚薇？
白幼卿浅色的眸子里暗光流转，方霖没说完的是什么呢？
看着眼前听他说完，依旧一脸平静的女人，方霖补充一句，“但白小姐，也要给我足够的诚意才行。”
白幼卿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毫无厘头地问了句，“你也跟他们一起去了非洲？”
方霖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点头，“是，回国那天我们应该见过。”
说完，他一顿。
也是，他这样的小娄娄，她怎么可能会记得他呢。
白幼卿微微一笑，这笑容里带着某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意，“所以，你还记得被你们害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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