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一个想法。
她这样的女人,的确应该不会喜欢他这样不务正业的男人。
察觉到这样的想法,秦放一惊,手上不自觉用力,刚拆线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
白幼卿抬眼,“放松一点。”
盯着她的脸,秦放喉结滚动,不着痕迹地将这离谱的想法压了下去。
给他处理好,白幼卿站起来,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不用再包扎了,一周内还是别沾水。”
这样的叮嘱,好像她说过千百遍一样,很自然地脱口而出。
秦放眯起眼,心中闪过一丝没抓住的疑虑。
将急救箱放回原处,白幼卿拎起包,看也没看他就往外走,“走了。”
“白幼卿。”秦放沉着脸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