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担忧半是惊喜地看往里面看了看,交代护士仔细盯着后,跟白幼卿边离开边问:“你跟她聊了什么?才一次效果就这么好。”
哭并不是坏事,代表情绪跟往常不一样的波动。
白幼卿挑眉,“这是我跟她的秘密。”
黄主任一撇嘴,“不说算了。”
随后他摆摆手,叹气,“以前是我轻视你,既然你有办法让她信任,改天就把她转到你手里吧。”
他并不觉得输给年轻人就该丢脸,这患者到他手里这么久都没起色,本就该换一个更适合她的医生。
这时,白幼卿手机震动了下,是秦放发来的消息,
[晚上有空吗?]
“不急,”白幼卿单手拿手机打字,“让患者好好考虑。”
[没空。]
说着没空,却又要回消息,更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那头的秦放看着这言简意骇的两个字,高高挑起眉毛,难得耐心,
[那我等白医生有空。]
今天病人少,白幼卿提前下班,依旧是周鹤臣来接。
白幼卿看向身边的男人,“大哥待会儿有空吗?”
今天下班早,夏季白日又长,正好有时间学赛车。
谁知,周鹤臣眼皮都没抬,“没空。”
听见他拒绝,白幼卿一愣,她在惊讶自己,刚刚竟对他的拒绝产生了一丝诧异。
温水煮青蛙,真是可怕。
她面不改色,“好吧。”
周鹤臣似乎深深呼吸了一口,听见他说:“伤还没痊愈,最好不要运动。”
原来他是因为她受伤的伤才拒绝的?白幼卿心底划过一丝一样,随后立马为这短暂的情绪而警惕。
“开车不算什么运动。”
周鹤臣很轻、短促地笑了声,听起来有些冷,像在嘲她天真。
但白幼卿知道他又在生气。
或者说,从昨天看见她手上的伤时,他就在生气。
她眼底变得迷茫,周鹤臣昨晚的关系不似作假,如果是假,她又有什么值得让他生气呢?
所以,他真的将她当做妹妹来看待吗?
白幼卿并没有发现,自己心里对周鹤臣是不是一个好人的天平,已经开始悄然发生倾移。
一连几天,白幼卿都没有学到赛车。
这几天,秦放每天都在约她。
她故意将他晾到周末,才欣然应约。
仍旧是那个会所,侍者替她推开门,秦放跟陈郁歌几个正坐在沙发上,把酒言欢。
瞧她进来,秦放嗤笑,“你真是狠心呐。”
他抬了抬受伤那只手,懒洋洋地道:“我为你受这么重的伤,你居然舍得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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