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散了吧。”
他一脸惋惜的表情,“原本以为白小姐在,能好好玩儿一场呢。”
陈郁歌是不知道脸皮这种东西的,半点没有被下面子的尴尬,下一秒就又开始了,“不管如何,今晚阿放都是为白小姐受的伤,今晚还得麻烦你送他回家了。”
白幼卿微微蹙眉。
在她开口前,陈郁歌就将她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你看阿放一身的血,还喝了酒,白小姐应该不会不愿意吧?”
白幼卿看一眼秦放,只能“勉强”答应,“好吧,我送他回去。”
陈郁歌跟顾南呈先走了。
刚打开大门,陈郁歌回头,给了秦放一个玩味的眼神,“阿放,一月之期快到咯。”
秦放不置一次,看向已经站起来的白幼卿,伸出没受伤的手,懒散道:“拉我起来。”
白幼卿斜眼看他,“秦少是手受伤了,又不是腿。”
秦放靠在沙发上四平八稳,“失血过多,没力了。”
白幼卿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他的手掌,稍稍用力,秦放接着她的力从沙发上起来,整个人真像失了力一般靠在她身上。
坐上车,司机看向后座被秦放靠着的女人,表情古怪,“少爷,去安和?”
安和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高档小区,秦放常住的私宅就在那。
一般只要他带女人,基本就是去那,不过……往常都是女人贴着他们少爷,今儿居然罕见地倒了过来。
秦放低沉“嗯”一声,靠在白幼卿身上,轻轻嗅闻着她发间独特的香气。
夜晚不堵车,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大少爷偏要白幼卿送佛送到西,她跟着秦放上了楼。
一梯一户的大平层,出电梯就是秦放家门口。
白幼卿站定在门外,“既然秦少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
“走什么?”
秦放毫无预兆一把将她拽进门内,行云流水地用脚踢上门,随后猛地将她抵在门上。
他低头倾在白幼卿耳边,暧昧地说:“我是不是见过你?在非洲。”
“白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