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的目光,“伤口太深,需要缝针,我简单给你包扎一下,等你们的医生过来。”
“你给我缝。”秦放嗓音有些沙哑。
“阿放!”陈郁歌听了,不赞同地叫了他一声。
白幼卿皱眉,“你确定?虽然我也算是医生,但我可没有外科经验,肯定会留疤的。”
秦放无所谓地又说了遍,“就你给我缝。”
看着女人的脸,酒精在他血液里燃烧,失控的心跳聒噪得要命。
他的心里很矛盾,一边是对自己不受控的行为不爽,一边滋生着前所未有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欲望。
为什么要出手救她?
她确实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还不至于到让他豁出去的地步。
得到秦放的回答,白幼卿点点头,“好。”。
她蹲到秦放面前,从急救箱里找出工具医用的针和羊肠线。
这间包房是专属他们几个的,所有配置都是最好、最齐全。
所以,急救箱里不同种类的药品,和外伤处理工具应有尽有。
她低着头,一只手托着秦放满是血的手背,右手小心下针、拉线,认真地缝出了一个蹩脚的针脚。
尽管她看起来是一副没经验的样子,多年的习惯让她仍旧下意识集中注意力,就跟做一个极具精度的实验一样对待秦放的伤。
秦放低眸看着她专注的脸,自欺欺人地得出了结论。
如此美丽的一张脸,他还试过是什么滋味,要是被姚薇那个大小姐毁了,多暴殄天物啊。
白幼卿装作手生,将缝针的过程拉得很长,带着香气的呼吸洒在秦放的手心。
如羽毛般扫过伤口,微妙的痛痒,像一把火,从秦放的掌心一路烧过心脏,随后急转直下。
缝了两针后,鲜红的血又渗出来,白幼卿拿棉球擦了擦血,抬头望过来,“痛吗?”
她微微皱着眉心,看起来像是担心自己没有缝好。
秦放喉结滚动,强压着某种邪火,“继续。”
白幼卿垂下眼,将眸底的轻嘲掩去,二十几岁的男人,还真是是经不住撩拨。
火添得差不多了,她得找机会让狼崽子尝尝甜头。
秦放可不是个耐心的人,被吊得太久,他失去了耐心就会索然无味了。
缝合结束,白幼卿上了点止血的药粉,用纱布包扎好,沉静叮嘱,“尽量别沾水,少使用这只手。”
陈郁歌浑不吝地开着玩笑,“这可是右手,不能用那阿放可麻烦了。”
“以后每天早上,谁来帮他解决?你说呢白小姐?”
秦放秒懂,抬脚就踹了过去,笑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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