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没礼貌的男人。”
秦放脚步一顿。
喜欢?
他的生命从出生起就被奢靡肆意灌满,从来没有过这种纯情的东西。
白幼卿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居然心跳快了一下。
但现在这种年纪,他更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别说有,就是从他嘴里说出去,都得被那群混蛋笑话几年。
不对,秦放突然反应过来,下次?
他眼尾往后一扫,自得地勾勾唇,刚刚的不爽一扫而光,迈着长腿大步流星而去。
目视秦放的身影消失在诊室,白幼卿目光落回桌上那支口红上,脸上的笑意消失殆尽。
她伸手捏起口红,随手扔到了垃圾桶里,随后抽出医用湿巾擦拭指尖。
此时,一个男人正站在医院某办公室窗边,垂眸瞧着那辆嚣张的越野车开出医院大门,哂笑一声。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不着调儿地调侃,“你这位白医生不简单啊,报道第一天就有男人堵到了医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