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我再去公司。”
那边的人似乎意外了下,随后才恭敬应声。
三十分钟,恰好是琼台公馆到陈家庄园的时间。
电话挂断,周鹤臣垂眸,绅士地向白幼卿伸出手,“公司有点事儿,先送你回家。”
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好大哥,仿佛刚刚的话题没有存在过一样。
众目之下,白幼卿将手放到他掌心。
男人宽大的手掌干燥、温暖,有着沙砾般粗糙的薄茧。
白幼卿不禁走了瞬神。
周鹤臣常年坐在办公室,手上的茧竟然比宋斯屿的还厚。
她被周鹤臣从座位上拉起来,突然跟噩梦里的场景重合。
白幼卿陡然清醒,从善如流地收回手,如常随口客套,“大哥去忙你的,我自己回去就行。”
周鹤臣手掌一空,顿了下才放下手,温和一笑,“他们交代了让我照顾你,待会儿你一个人回去恐怕我会不好交代。”
想到周夫人跟周鹤臣之间的微妙,白幼卿没再多说。
离开陈家庄园时,她清晰地感受了到背后那道势在必得的目光。